忍不住的咳了咳,指尖还是不得已的打上“好的”二字发送出去。
为了平复心中的动荡不安,我连夜赶出了关于品牌形象的策划方案。
当雨后的第一缕阳光打在我憔悴的面庞上,是那样伤感,那样灰暗,那样凄凉……
我拖着疲累的空壳回到了家,才倒在沙发里,手机震动音就阻挡了沉重的眼皮,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应该是哪位客户吧,我收拾起倦意接起:“您好!哪位?”
“你好!老子就是你滴伯伯介绍滴相亲对象,我们等哈就在那个摊儿那见个面,你晓得吧!”一口浓重的乡音说语气极不礼貌。
我揉了揉眉头说:“好!”
“对喽!你不要迟到哈,老子阔是很忙滴!一小时后就见哈!记得,我穿滴红衣服,带滴绿帽子。”
我隐忍的说:“好!”
挂完电话我呆滞的盯着天花板,有种被抽走灵魂的挫败感,能支撑活着就仅剩执着了。
我吃力的卸完妆,来到杂物间翻出那个陈旧的大箱子,里面放着不少十多年前的衣服,我选了件褪成锈黄的长袖T恤,还有一条褶皱不堪的麻布裤,最后提了双补丁球鞋往外走去。
这都是我刚来这里打工时在菜场边摊买的,现在穿起来更加宽松了,我从小就瘦,只不过现在更瘦。
浴室镜子里的我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个清洁工,一个仅仅为了活着的空壳,呆看了一会儿,我打开水龙头往头上抹了些水,瞄看上去油油的,又手机卡重新装在一台老人机的上,最后拿着一个黑色塑料带就出了门。
我故意坐了一辆绕道最
拾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