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开一瓶五粮液说:“我让他候在车里,这商业机密可是他也随随便便听的。”
王总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讽刺我提醒带了外人来,也想暗示言焱识相点出去。
我连忙接过王总手里的酒瓶,岔开话题:“嘿!怎么好意思让王总亲自倒酒呢!我来给您斟。”
我倒满了两杯,端起其中一杯按老套路的说:“应尽地主之谊,我先干为敬。”一杯下肚,激的胃火辣辣的。
右侧的言焱拉了拉我的衣角,我用余光瞧了一眼,不知他什么意思。
王总精明的眼睛扫了我俩,抿了一口酒说:“叶总,莫急,酒一口口喝,今日咱们可是不醉不归啊!”
我咳了咳回过视线:“那是,王总难得来一趟,定是舍命陪君子!”
随后,吃喝扯了大半个小时的家常,酒也空了大半瓶,心想要加快进度切入正题了,说:“王总,去年签的合同月底就到期,今年的您看……”
“合同嘛!肯定是要签的,不然我也不会跑这一趟,对吧!”王总故意装醉意把手搭在我的腕上,话态很是暧昧。
我还没来得及应变,言焱猛的站起来,不小心打翻了他桌前的高脚杯。
王总有些不悦:“叶总,你这实习生脾性有点大啊!”
我顺着抽出手拖起酒瓶往空杯里倒,只能暂缓合同,再次拉起家常:“谁说不是了!现在人才不好招,有点才的脾气大,我这个领导当的真是难啊!”话间我放下酒瓶端杯:“管理员工方面还得向王总取取经呢!”
两人碰杯下喉时,我趁王总不留神赶紧拽着言焱坐下,他跌在椅
陆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