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西装,对着镜子里端正不失仪态的完美,甚是满意。
也许老天爷都忍不了眼,希望我能大发慈悲的抓紧时间救人,直接安排好计程车专程等在小区门口,这般细致入微下,我也能勉为其难跑这一躺了。
……
我带上黑墨镜,踏上房龄至少有七到八十年的露天阳台,浑身散发高冷,无情,惧畏的气场。
一片吵杂哄乱不停中,我缓迈步伐走到距离栅栏不远的一米处。
“叶青啊!你终于来了,快劝劝沈阳,让他千万别做傻事啊!呜……”
沈阿姨拉住我臂膀苦苦哀求,催促我赶快解救她的宝贝儿子。
隔着墨镜我瞟了一眼这个明明年近五十却拥有八十多岁面貌的老年人,她一边哽咽一边抽泣。
不远处弓着腰,扶着栏杆,站在高台上,脚还不停哆嗦的神经病男子,正是沈阳。
老家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根深蒂固,沈阳又是他们家唯一的男性血脉,自然被宠的更是无法无天。
“叶青……你终于来了……我真的爱你,是真的!”这哭腔的告白听的我耳朵都起了茧子。
“跳吧!”我双手环抱于胸前冷漠开口吐出两字。
周边归劝的几个警察都被我的惊人之语惊的吞了吞口水。
“啊!”沈阳傻眼,本能应了一声。
我估计他嫌我声音小没听清楚,于是我又加大分贝,调重语气重复一遍:“—跳—吧—”
沈阳攀着栏杆欲似马上要执行跳楼的样子,阿姨吓的扯着嗓子尖叫:“阳阳~千万别做傻事啊,你要是有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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