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流染一眼,亲自送宋流兰去医院了。
转眼间,乱七八糟的宋家门前平静下来,只有台阶之下那滩血迹依旧刺眼的很,昭示这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宋流染咬着嘴唇,站在台阶之上紧紧皱着眉头,凉风扫过来,顺着领口蜿蜒向下,沁冷深入皮肤上,她微微打了个哆嗦,从内到位,彻骨的寒冷。
天越来越黑,空空荡荡的宋家别墅客厅中,宋流染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窗边,看着被昏暗灯光笼罩的院子,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而她紧握的手机中,正在播放着刚才她和宋流兰的两句对话。
没错,在她察觉到宋流兰要搞事情的那一刻,她便已经悄然开了录音,可是,明明现在铁证在手,她却并没有感觉到半分高兴,只是觉得无力和难过。。
她怎么也没想到,宋流兰竟然绝到利用亲生骨头来陷害她,虎毒还不食子呢,她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