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州有意见,偷偷看了他一眼,裴辰州面上一片平静,并没有因此山城任何不愉快。
邵丰庭对秦容的恩情,他也是看在眼里,陆副将都去了,邵丰庭就在这儿,不喊上他一道,说不过去。
他赞成秦容这样做,对朋友之义,对恩人之德,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
但是,他也要让邵丰庭知道,容丫头究竟是谁的人,最好是不要打任何主意。
陆副将正好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大手一挥,“走,喝酒去。”
“昨晚才尝过你娘的手艺,今晚又得尝,人生简直不要太幸福。”陆副将脸上洋溢着开心,简直就像一个大孩子。
“等哪天陆大叔你娶到了娘,就可以天天尝了。”秦容笑笑道。
“那不行。”陆副将立刻反对,“我得学一手,也给你娘做饭,不能光累了她。”
秦容默默记下了这句话,恩,得机会找机会告诉娘。
陆副将忙营地,娘忙家里,不能说谁比谁辛苦,但陆副将能想到这一点,是真的体恤,爱惜娘。
娘如果能接受陆副将,也是一件很辛苦得事情呢。
到了家里,饭菜刚刚端上桌,热气腾腾的,香味浓郁,酒也温过了一道,闻着一阵暖香,很是诱、人。
“我说你们再不来,我就要去叫你们,快坐下来吃。”万清俞热情地笑道。
“辛苦了。”陆副将柔声对万清俞道,那眼神,简直要将人化成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