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然真出大、麻烦了,本官担待不起呀。”
秦容和裴辰州离开县令府。
虽然卫凤骂得太难听,但秦容也相信,县太爷一定对她严加管教,她想玩那一套,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这关系太大了,不仅仅是卫凤的私人恩怨,整个县令府,都要受牵连。
那一次她和裴辰州在客栈身陷囹圄,差一点万劫不复,不管帮她的人是不是邵丰庭,大概都不会坐视不管。
县令府最好的做法,就是当做看不见她和蓟州丞相府之间的纠葛。
掺和进来,吃亏的是他们自己。
卫凤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睛,但县令大人是个猴精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利害?
傍晚,欧锦言派来的那几名手下到了,还带来了四匹马。
酒楼开在小镇子上,马匹数量也就七八,一匹给了秦容他们使用,六匹随他们去蓟州,酒楼只剩下一匹,欧锦言备用。
秦容问起邵丰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