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给我卷铺盖走人,这半个月的工钱,都给秦姑娘,算是对她的补偿。”
刘锤子方才被雷击,昏厥了一阵子,现在才好不容易转圜过来,幸好还活着,雷劈下来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可是他还想留在酒楼。
他爬过去,跪在欧锦言的面前,“老板,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没了这份活儿做,他们可怎么活啊,我再也不干这种亏心事了,求求您了。”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从黑炭一样的脸上流下来。
“我前面鬼迷心窍,也是想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我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啊。”
欧锦言没有一丝动容,“酒楼里的规定,你们进入酒楼三天就背熟,行窃不问缘由,一缕开除,当日工钱无论多少,都不予发放。”
很快,管家带着两个小二,从酒楼后花园的一个小房间走出来,把卷起的铺盖和行囊扔在刘锤子的面前。
“滚吧,永远不要出现在酒楼的跟前。”
刘锤子不想走,伸手要来抱着欧锦言的大腿,欧锦言皱眉,后退一步。
“把这个人扔出镇子。”裴辰州冷冷吩咐。
刘锤子立刻被两个士兵抓住肩头,带走了,另外两个士兵抱着铺盖和行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