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想给容丫头留下比较深刻的,甚至是不可取代的记忆吗?
这一坛女儿红,他才入口,也的确是惊艳了,价值定然不可估量,是他无法给容丫头的。
邵丰庭打的,也无非是这种主意。
他心头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气恼,眼里有什么翻涌了一瞬,慢慢平息了下来。
容丫头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裴辰州的情绪,邵丰庭都看在眼里,唇角有一丝得逞的意味。
喜欢一个人,同样是付出真心,可是有些事情,却不是每个人都做得了的。
出身,见识,是一个人永远的局限。
等到意兴阑珊,女儿红也空了,邵丰庭把酒坛子留下来。
“以后喝完的酒坛子,就放在这儿,看看会有多少个。”邵丰庭笑笑,摆摆手离开了。
秦容酒醒了一小半,可大脑还是昏乎乎的,都自顾不暇,邵丰庭在想什么,她也没有意识到。
“噢好,就放在这里吧。”
裴辰州沉默着收桌子,脸上蒙着一层阴云。
秦容能察觉到他心情不好,“咋,酒还没有喝够呀?”
“难喝。”裴辰州冷哼一声。
“啊,这还难喝。”秦容以为自己听错了,懒洋洋抬手又放下去,“明明很好喝啊。”
而且,刚才某个人不是喝得正痛快吗?她眉梢一挑,“这叫喝爽了不认账啊。”
裴辰洲看秦容靠在伙房的柱子上,醉醺醺的,像是随时要倒下去,知道她也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就不说话了,整个人闷闷的。
菱
第二百七十二章哼,喜欢谁都忘记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