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寒流,让南部所有村庄都遭了殃,鸡和猪死了无数,唯独秦容家安然无恙,赵莹觉得神奇,心里头又隐隐嫉妒,她一定是用自己的办法,把这些牲畜都保下来了。
她还听张玉欢说,秦容家至少有一百两银子,就算现在看着人家住简单的棚子,她都没有那个底气去冷嘲热讽。
“那就等等,这匹马膘肥体壮,拉几个人完全不是问题。”赵老三说。
“死丫头这家,看起来还不错呢。”大吴氏大量着这个院子,泛着酸味儿说。
“怪不得表哥不想跟我成亲,要选择这个丫头。”赵莹带着一丝委屈说,“原来是因为人家有家底。”
“哼,还住着破棚子呢,算啥有家底,就因为院子里多了些畜生?”大吴氏转了口风,睁着眼睛说瞎话,心里却是满满的嫉妒,同时还有一种危机感,秦容有能耐,有家底,他的女儿能赢吗?
她说,“再说他的这些算个啥?你比她好看,这才是最重要的,是男人最看重的条件。”
这句话她还扯高了嗓子说,秦容听见了。
“州伢子啊,在你的心里,谁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