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下面还不容易来了一个秦容被刁难的机会,她还是忍不住纵容了陈氏。
老秦头压下心里的怒气,打算等客人走了,再教训一下陈氏。
可是陈氏这样的举动,却引起了两个侄子一家的注意,也是,人家都这么大喇叭了,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大伯,这位好像是四弟媳吧。”大侄儿看一眼外面,问道。
陈氏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盆脏水,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都是脏晦,脸上也有黑污,整个人黯淡无光,不是她不愿意洗衣服洗澡,老秦家有皂荚,她却不能够使用。
老秦头脸上有点不高兴,“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这是咋啦,四弟媳为啥会变成这个样子?”大侄儿的婆娘大惊小怪道,“这才两年不见,我可记得当初弟媳长得像花儿一样呢。”
说着,和二侄儿的婆娘对了一下眼色,脸上带着鄙夷,谁不知道,陈氏做的那种浪荡事。
老秦头咳嗽了一声,“家里劳累,又不是城里养尊处优的。”
“噢,还以为四弟媳是遇到了啥呢,年纪轻轻的就变成这副模样,这一辈子还长着呢,以后咋过,你们老秦家也不算寒碜,洗衣服,洗头发洗脸,还是能给人洗干净的吧?”二侄儿的婆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