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丫头跟镇子上的老板有合作,她帮了酒楼的忙,人家还不能送她礼物了?人家也送了我们家,这件事情你们咋说?营地和她们家,我们家也走得近,她们一对母女,两个女人在家不容易,送过年礼照顾到照顾她们咋了?”
秦柳和秦欢完全讨了个没趣,不但损不了秦容,反而让吴氏和裴辰州厌恶起她们来,她们简直要气死了。
“婶子,州伢子,我们是来好心提醒你们,你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哪一天秦容让你们裴家丢脸了,你们就会知道后悔。”秦欢愤愤道。
“你们回去吧,大年夜我们忙,没时间跟你们费嘴皮子,以后这种挑拨是非的事情还是少做,我不欢迎。”吴氏冷冷说。
秦欢和秦柳终于讪讪走了。
秦柳还看了裴辰州一眼,希望他挽留,可裴辰州也闷声不吭地进了伙房。
秦容肯定是自己去钓鱼,被邵丰庭缠上了,只要邵丰庭脸皮够厚,她总不能拳打脚踢赶人家走吧。
这种事情,还不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容丫头他本来就一直深信。
不过,他讨厌那个人跟在秦容身边。
“娘,我也去钓两条鱼来,增加一点菜样。”裴辰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