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对那些下人斥责道,“是不是被吓傻了,还不把实情给大人交代清楚。”
“县令府就不该养你们这群不成器的饭桶。”卫凤捡了手边的一个花瓶就扔过来,花瓶摔成碎片,溅在那些手下的脸上,有几个人的脸被割了口子。
“是,我说实话。”一个杂役赶紧说,“就是秦姑娘用剑刺伤了夫人,秦姑娘本来是要夫人的命,还好夫人有上天庇佑,才躲过了一劫,不然,现在一定和县太爷阴阳两隔啊。”
“好啊,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用我刚才说过的话发誓吧。”秦容勾唇。
“这……”一听这话,杂役就犹豫了,“我已经保证了,秦姑娘,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
“为什么不敢发誓?”县太爷看到他这个样子,冷哼一声。
现在他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情另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