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村丫头啊,为什么对于他们来说遥不可及的县令官,会对她这样毕恭毕敬?
他们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卫县令,我们把地契报个备就回去,不用麻烦。”
因为上次的事情,秦容对县太爷多少有几分芥蒂,哪怕县太爷已经向她赔过罪,卫凤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有些隔阂,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消失的。
“好,这是小事,师爷,还不赶紧拿登记簿来。”县太爷吩咐过后,对大殿打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位先去里面候着,可用过饭了?”
“我们才吃过。”秦容说。
“既然如此,那就上一些茶水和点心来。”县太爷对手下道。
不一会儿,琳琅满目的一桌茶点上齐。
“几位请慢用。”县太爷乐呵呵道,“秦姑娘不常来县城,现在才能招待你,是县令府怠慢了。”
秦容也不知道,县太爷为什么对她这么殷切,她想了想,不由得恍然,肯定是邵丰庭暗中打点过了。
上一次,也是因为邵丰庭的人出现,她才免受耻辱,不然就是一生的阴影。
“这里离家远,所以不常来。”秦容面上客气,桌上的点心她几乎不动,只是稍微喝一点茶。
汪老头和汪老大面对官员,完全是一副小农民拘束的样子,秦容不吃,他们当然也不敢放开吃,也跟着喝茶。
“听说卫小姐瘫痪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秦容静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