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子不太容易,三婶你们也是知道的。”
“是啊,女娃子可以走的路,要比男娃子窄许多。”菱花叹了一声。
秦容道,“我买了一堆草纸,以后每天给两兄妹练练字,在练字上,小葵更要努力,毕竟女子不能考仕途,要是成了书法家,有了名声,一辈子总会开阔。”
不能考仕途,那就在别的方向努力,同样可以创出一片天地来。
菱花讶然地叫了一声,慢慢地过意不去,“丫头,我们见识短,这种事情只有你才能想得到,你要跟我们说呀,这种钱怎么能由你出。”
说着,要从袋子里摸出钱给秦容,估计了一下,应该是几十文,菱花摸出了一百文,容丫头平时还要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教她的两个孩子,一百文反而还少了。
秦容摇头,“这点草纸不费多少钱,州伢子也要用的,等用完了,你们给小礼和小葵买就是。”
菱花眼眶湿润,“你们可要记住容姐姐的大恩啊,她是你们的老师。”
王庚也很感动,汉子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老师。”小葵望着秦容,说着这个对她来说比较陌生的词,乌黑的大眼睛萌萌的的,像小鸟一样。
“才不,不许叫我老师,这样一叫听起来我都老了。”秦容哼哼说。
菱花和王庚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