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女子合体,或许,那是她的前世吧。
周雅雅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她的脸上浮起了同情之色,“会有办法的。”
秦容想了想,“我已经适应这里了,这里有我关心的人。”
万氏,州伢子,她舍不得。
周雅雅说,“无论在哪里,我们女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哪里的环境对女人都不太友好,我们要想办法让自己过得好,守住自己的尊严,不可侵犯,我不像你,这里没有太大的牵挂,所以选择不同。”
秦容勾起嘴角,和一个思想开明,包容的妹子说话,就是舒心。
听着她们讲话,菱花他们家,万氏裴辰州,都是一脸的听不懂。
“容丫头,什么叫来到这里,你不一直是这里的人吗?”
秦容笑了笑,“来到这里,是出生在这里的意思,看到街上那些人吧,他们是多么的不讲理,喜欢欺压女人,贬低女人,所以雅雅姐才想离开。”
现代也有厌女现象,比如女被害者新闻下的受害者有罪论,但反对这种论调的声音不少,那里适合女性生存多了,这里可是完全不讲理的围剿啊,一个女人太反骨,被石头砸死都有可能。
这就是周雅雅想要回去的原因。
一个人的思想如果是封闭的,逆来顺受的,不断对自己洗脑,不断自欺欺人,那还能忍受,可一旦打开了那扇门,就再也不会让那些腐朽的言行来侵蚀自己。
“他们不是人,明明不是你的错。”裴辰州皱眉,愤懑道,“邵丰庭不经过你的同意,当着这么多人送你礼物,就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