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脸上有点无奈。
裴辰州沉着脸,也提起了另一个桶。
秦容心里默默叹了一声。
到了家里,万氏正在做饭,厨房里,烧着一盆明晃晃的火炭。
万氏让裴辰州和邵丰庭坐一会儿再走,又拉起秦容的手,“钓了一天的鱼,娘看看你冻到了没有。”
见秦容的手安然无恙,她才放了心。
这么冷的天气,要是生了冻疮,又痛又痒,煎熬得很。
“娘,我抱着一个暖水炉子,哪里会受冻呀。”秦容说,“反而是娘的手,比我的还要凉。”
“娘在屋里头,不怕这个。”万氏道,“累了一天了,快坐着烤火,菜都交给娘来。”
又对邵丰庭裴辰州二人道,“你们也留在这里吃饭。”
裴辰州摇头,“万婶子,不用了,我要回去陪娘呢,没有和娘说,娘这个时候肯定把饭煮着了。”
邵丰庭笑笑,“我倒是可以留下来,和秦姑娘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
裴辰州的脸一下子黑了,他早就猜到邵丰庭可能会留在这里,可是他总不能为了跟他赌气,也留下来,让娘一个人在家里吃饭。
秦容也很同情他的心情,邵丰庭是客,她不能把邵丰庭赶走。
“那就多在这里烤一会儿火,等家里快吃饭的时候再回去。”秦容说。
“嗯。”裴辰州是能多守一会就守一会,有些人不就是打容丫头的主意吗?
邵丰庭和秦容说起诗词来。
“要说诗词,还是最喜李白。”邵丰庭道,“特别是那首将
第一百六十六章笑他低人一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