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动作提醒了秦容,她始终多留了一个心眼。
她割草,裴辰州翻地,少年人力气大,一锄头挖下去,带起大片的泥土,而且一直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等到她把草割完了,裴辰州也差不多挖好了地。
秦容眨眨眼睛,看少年额头上沁出了汗水,“我说州伢子,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嗯,故意的啥?”裴辰州装作不理解。
“你小子呀,还以为我看不懂,你这么卖力地跟着,不就是为了让我少累一点吗?”割草容易多了,而且速度快,他能跟着,肯定是耗费了不少力气。
“容丫头,你少受一点苦是一点。”裴辰州说。
话音才落,身体一僵,一双小手抚上了他的腰背,轻轻地给他揉捏着,“感觉怎么样?”
纤细柔嫩的手,藏着一种内家的力道,很快就驱散了腰间的疲劳,让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浑身上下无比舒坦。
可是,裴辰州的脸红了,红到了耳朵根。
被女人的手这样触碰身上,他心中没有一些旖旎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他不敢去看身后,可是,又分外的享受。
秦容从后头仰面看着他的耳朵根,打趣道,“啧,州伢子,我只是在为你缓解疲劳,你害羞什么呀?”
“容丫头,我没有,我只是……”裴辰州想去想来找不到别的借口,同时又有点懊恼,他已经答应过容丫头,在她的面前不要那么拘谨,可偏偏这个时候,他根本就受不了。
因为他感觉身上的每一寸,都涌动着说不出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