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可爱,那双又黑又大的眼睛在夜色中更是显得乌亮。
“我也看不清路啊。”秦容嘀咕。
现在差不多四更了,天地之间一片黑茫茫,她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做到在这样的夜色中健步如飞的?
“跟着我。”裴辰州转过身,咦,奇怪,刚才被容丫头撞过的胸口,有些痒痒的感觉,耳根子也似乎有点发烫。
农村的夜里黑灯瞎火的,对路不熟识,跌几个狗吃屎都有可能,秦容干脆伸出手,捏住了裴辰州的衣角。
裴辰州顿了顿,没有说什么,只是比起以前,他放缓了速度。
夜里很安静,偶尔听到几声狗吠,寂静得两人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见,两人都没有说话,却意外的,不觉得怎么尴尬。
“那个。”秦容想到了什么,打破沉默,“你今晚都不能睡觉,会不会影响明天干活?”
“不会。”裴辰州说。
对他来说,两三个晚上不眠不休都没有啥。
好身体啊,芯子已经二十五岁的秦容想到了某些方面,老脸一红。
如果裴辰州知道这个时候她在想什么,耳根子肯定要红到滴血。
裴辰州是向山上走去,一直到驻地上。
借着微弱的一点星光,秦容看到一顶顶帐篷一个挨着一个,差不多有五十个。
她忽然明白裴辰州要做什么了,的确,现在能找到帐篷的,也只有营地。
裴辰州走向最大的那一顶帐篷,隔着篷布门放轻嗓音,“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