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丢了脸。
所以许攸冉一路上有大半目光都在看路,以至于并未发现身侧走过来的一抹身影。
“许攸冉。”
过于集中注意力的许攸冉忽然被人拍了肩膀,她吓得一激灵,肩膀抖了一抖,她敏锐的视线立即捕捉到有一行迹诡异的媒体将镜头对准了她所在的方向。
她眉头一皱,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一着。
抬头看向来人,当即一愣。
再次相遇后,纪寒山向来都是休闲打扮,而距离他们上次见面还是薛威的葬礼,那时纪寒山形容憔悴模样狼狈,哪里跟她面前这个衣着西式礼服,站姿笔挺的人有一点相似之处?
不过最令人惊讶的并不是纪寒山不同往常的穿着,而是——他怎么可以站在这里?
一瞬间,许攸冉想到了一种可能。
打她小时候见到纪寒山起,就觉得纪寒山身上自带一种贵族气质,难道说他养父母是别国权贵?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以这句话作为开场白,“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惊讶让纪寒山很是受用,他笑了下,“你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
许攸冉还想追问他,就见纪寒山向她弓了弓臂弯,“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