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
受害者的人品和过往都不是她受到谴责的理由。
“我也认同许小姐的看法。”王律师道,“法律也讲究情理,她本就是受害者,如果公关不从情理着手,那么这种公关手段从一开始就不占理。”
公关经理头疼道,“那要怎么回应?”
“让我去跟她谈谈吧。”许攸冉道。
她说得云淡风轻,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十分复杂,像是钦佩又像是同情。
内心该是怎样强大,才能心平气和去求一个自己丈夫睡过的女人?
秦楚只快速扫了她一眼就收回视线,沉声道,“你们都出去一下,我跟我太太有话要说。”
病房里清空得很快,众人随即去想新的更好的方案。
许攸冉心里膈应得慌,有些不太想和秦楚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她催,“你想说什么?”
秦楚的声音低沉含糊,许攸冉是真的没听清,“什么?”
秦楚靠过来,走到她面前停下,几次伸手想要抱住她最后都将这念头压了下去。
见他只盯着自己看,也不出声,许攸冉没了耐心。
还想再催一次,却是头上一重。
温暖的掌心抚上她的发顶,声音细如蚊呐。
他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她想既然他是被人陷害,那么他才是更委屈的那个。
可秦楚温声细语的语气还真让她梗塞的心头生出些哭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