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算是她们家高攀了,但即便如此,面对秦楚,她并不会觉得低人一等,秦楚既然肯帮她,甚至和她结婚,就说明她对他而言也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在这个圈子里,利益比感情更重要。
听得里面的水声渐渐小了,许攸冉便隔着门道,“你说得没错,我们两个人,一个没嫁到想嫁的,另一个娶的也不是想娶的人,的的确确很般配。”
顿了顿,她又话锋一转,“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各过各的。”
“唰”的一声,浴室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一室的氤氲逐渐蔓延扩散,水雾很快就占据了许攸冉的视觉和触觉。
秦楚满身水雾,浴袍带子系得并不紧,胸前的衣襟松松地敞开,他的皮肤很白,还未擦去的水珠在视野里逐渐深.入到浴袍深处。
他头发上滴着水,手上拿着毛巾却并不擦拭,他也倚靠在门边,和许攸冉靠得很近,意味不明地重复着她的建议,“各过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