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机会。”乔一一嬉皮笑脸地说道,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但是如果是这种婚姻的话,她觉得也没必要守护了。
最终那个男人还是走了,家里一下子清净了许多,钟声滴答滴答的,慧慧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爸爸的离开似乎对慧慧的孩子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他走过去摸摸慧慧的头发,说道:“现在好了,没人能欺负妈妈了,以后就是我保护你了。”
而慧慧就像是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依旧在愣神。
“哎哟。”慧慧瞅了一眼乔一一,笑着说道:“很疼的。”原来是乔一一按了一下慧慧脸上的淤青处。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乔一一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