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陈博惠尽量笑着说。
“什么事啊,叔叔可以帮你,去我书房里说。”中年男人的眼神扫视着女人,目光停留在女人的胸前。
“不了,叔叔我真的有事。”陈博惠着急道,起身要离去。
“外面下大雨,出去多危险。”中年男人用力拽住陈博惠的手。
“博优,救救姐姐。”陈博惠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
陈博优停下画画的动作,抬头看了眼陈博惠,她的眼睛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陈博优又低下头重新画画。
中年男人感觉心浮气躁,再也包裹不住那颗贪婪的色心,拽着陈博优往楼上走去,“博惠,叔叔有话要和你说。”
“叔叔,求求你,放过我!”陈博惠边哭着说边挣扎,中年男人不管陈博惠,拽着她迅速上楼。
“博优,救救姐姐!”陈博惠扒拉着楼道上的栏杆哀求道。
陈博优不为所动,继续画画。
中年男人把哭喊着的陈博惠拖上楼了,管家身边站着的男人不动声色地走开了。
楼上传来一阵响声,床板的咯吱声,衣服撕裂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唯独没有陈博优的声音。
“轰轰”,这些声音都隐匿在了雷电声中。
陈博优抿着唇,加重画画的力度,发出一阵笔与纸触碰的摩擦声。
画上是一颗心,还未完成的心,黑色的心隐隐约约透露出腐烂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