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门也不带个伞,快去收拾收拾,别等下感冒了,桌子上的饭菜是留给你的,弄好记得关灯,明天还得早起,我去睡觉了。”母亲嘱咐几句后,再次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邢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想:“也许,我应该注意自己的安全,也许是我错了。但,我却只想跟着心走。”
她猛的摇了摇脑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径直往房间拿衣服洗澡,弄完之后,吃了饭,就关了灯回到房间。
邢空坐在床上靠着墙,从包里掏出手机擦了擦,拿出夹着的纸打开。
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底,上面写着地址,钱存放的地方和对熊舒说的话。
“孩子,那日接到警局的电话,我浑身一颤。因着天灾,家里也没什么钱了,你身在牢里。思来想去,只能拿起石头,去街头卖艺,加上我不多的积蓄,再攒点钱,给你请个律师,你也好早点出来。
其实,一个月前,我曾去看过医生,医生告诫我,要尽快动手术,这是老人的常见病症——心肌梗。手术费将近十万左右,我本想同你说,却接到你进监狱的电话。
这两天我感觉到心口闷闷的,心脏疯狂的跳着,整个人瞬间顶不住了,脚轻轻的,很虚浮,使不上力。冥冥之中生命在一点点流逝,身体给了我警示。我知道我得加快速度——攒钱。
还记得你曾抱怨:“这个社会不公平,人和人之间不平等。”
当初我告诉你,要努力奋斗,自己去争取。现在我想说,是的,不公平,人生来不平等。爷爷辛苦一辈子,种着田,仅仅只是温饱和把你拉扯长大。
第九章 一切皆有可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