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人生的这样好又这样聪明又多金。
魏致燃的拳头紧了又紧,甚至都能听到骨节摩擦的声音,只是到最后,他还是放开了手。眼前这男人,他是碰不得的。
同在鹿城这么多年,他怎么能不知道关景鹤的手腕?
那男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点了一根烟,颇有一番和魏致燃聊到天亮的架势。
“如果你是一个识相的人我就劝你趁早放弃唐柒柒,五年前她就是我的女人,现在她也还是我的女人,你得不到的。”他的话语很轻,但偏偏能让人从中听出一丝挑衅的味道。
魏致燃眯着眼睛,唇抿成了一条线,轮廓冰冷好似镀了一层的霜。“那又怎样?现在是你的将来又不一定,这辈子是你的下辈子也不一定。关景鹤,我就很搞不明白,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现在她和我吃和我住,还在我的公司上班,你还认为你和她有什么交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