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拿着一把剑柄的男子说道:“怎么,王木河你不是挺仙风道骨的吗?现在变哑巴了?为自己辩驳一番的勇气都没了?”
名叫王木河的老道士依旧没有答话。
任由面前的男子冷嘲热讽:“道门飞剑可真是好大的威力啊,斩龙啊,真是好大的阵仗,不知道的人还不被吓得尿了裤子。”
“荆一山,你苦心救下他的性命没看到有人正拿着剑去砍他头颅吗?”王木河终于忍不住说道。
“那小子的命我可不在乎,可有人在乎的紧呐,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我与那小子的情分也该了结了。”荆一山撇撇嘴说道。
荆一山抓着那剑柄自顾自的走开了。
王木河却又掐指,有些东西突然变得不明朗,自己居然算不到一丝痕迹。
难道斩龙使得天道异变?难道未来将要朝自己不可估量的方向发展?王木河面色一苦,叹口气自语道:“当年十万里修道心,也该重新拾起了。”说完,眼睛看了看城外,接着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当为自己刺你的一剑赎罪吧。”
一甩衣袖,清风一阵,老道士已经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