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看着恍如隔世的男人,轻笑了一声,景德帝怎可能斗得过他,即使身在安国,依旧可以在北寒朝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拜见主上。不知主上何事吩咐。”
孟云生这才抬起眸子,缓缓开口。
“去边塞,护孟浅周全,如今形势复杂,暗一和许臣抽不开身,只能靠你了”。
柳言听着孟云生那低沉的声音,眼眶有些湿润。
这便是自己爱的男人啊,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他都不属于自己,自己又在奢求什么?
柳言应答一声,同孟云生商讨了一会儿方案,便出发前往边塞。
此时的孟浅待在帐篷中,同秦离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几日,她发现秦离极其聪明,尤其在战事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两人未商量太久,孟浅便出去排兵布阵。
虽面上不显,孟浅心情却无比复杂。
快要到上辈子孟云生死去的时间了,幸亏这一世,自己不是完全没有能力护他周全之人了。
孟浅立于城楼,看向那一片黄沙。
慢慢的将手中的信纸递给身旁的秦离,叫他飞鸽穿给寒越。
该最后一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