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朝孟云生这边走了过来。
“早就听闻北寒孟丞相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不知本太子可否敬您一杯?”
孟云生抬起头,盯着安深看了几眼,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安太子果真性情中人,只可惜我这腿受伤再未能痊愈,怕是今后都不能沾酒了,实在抱歉。”
此话一出,众大臣心中唏嘘不已,可怜这权势滔天的丞相大人,今后竟真的成了一个残废。
可安深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孟云生,将桌上的酒杯端了起来,直接递到了孟云生面前,表情冷淡,“孟丞相这是不给面子啊,是条汉子就给我喝了。”
两人僵持不下,景德帝也未有开口的准备,只当看了一场孟云生的笑话。
寒听被寒越拦着,不能上前,只能着急的望着孟云生这边。
“若是安太子不嫌弃,孟浅便替我家丞相把这酒喝了。”
孟浅清亮的声音在气氛剑拔弩张的适时响起,说罢,端起安深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