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出去时,寒越靠在病房外的墙上,“你是韩叔的儿子?”
韩云溪身体一震,眼神飘忽,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口中有些干涩,他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
寒越接着说了下去,“你父亲是韩建国,你母亲是邹笑,你是独生子,八年前, 你父亲因贪污入狱,被判了二十年,你母亲因承受不住家中变故,心脏病去世,而你也成了孤儿。”
韩云溪眉间浮现一丝难耐,似乎不愿与寒越再交流这个话题,“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听也得听,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去逃避这个事情?想要你父亲一辈子背负这个骂名?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是谁给你父亲下了这个局吗?韩云溪,我可以帮你,让你们韩家彻彻底底的洗脱这个骂名。”
寒越一席话说得铿锵有力,韩云溪心中带着动摇,“给我三天,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他知道寒越的身份,寒家的小太子爷,未来的当家人,这个身份也足以让韩云溪信服。
他动摇不仅为了父亲母亲,也是为了叶清零,他不想以后,她陪他一起担负起这个骂名,这个关于叶清零的赌,他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