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话让在场的村民们也都想起来,张家的田地的活,几乎都是苏云卿一人干的。
许是怕自己的演技不够,苏云卿不动声色的掐了把自己腰间的肥肉,痛的她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那张婶子见状,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被苏云卿给抢了先。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婶子辱骂我生的不好,可有想过我那死去的双亲,也不怕午夜梦回之时,他们会在床头边瞧着你。”
这古代人最为忌讳鬼神之说。
张婶子只觉得阴风阵阵,似是觉得苏父苏母的阴魂就站在她的身后,正恶狠狠的盯着自个,吓的不由哆嗦了下。
而苏云卿红了眼眶,倔强的不让泪水落下来的模样,也引得在场村民的同情了起来。
“有些事,我原本不想闹的那么难看,可婶子实在是太伤人心了。”
苏云卿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渍,从怀里掏出了黄旧的纸张,从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来看,应该是借据。
张婶子也不傻,自然猜的出来,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就直接冲了上去,从苏云卿的手里抢过那借据,直接撕碎塞进了自己的嘴中,嚼都没嚼,就给吞咽入了肚子中,并挑衅的看着苏云卿一眼。
现在无凭无据,就算这个小贱蹄子是说破了天,也无法从自个身上拿走一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