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在她觉得自己就要被打死了的时候,那人出现了。
她活了下来,整座楼只有她活了下来。
“你害怕我吗?”那人问她,他们脚下淌着许多人的血,小姑娘摇摇头,她知道那人是在保护她。看着殷红的地面,再看着男人通红的眼睛,她注意到他的脸上多了一道疤。
“你没有弟弟了。”那人说。
那人带着她,离开了这个城镇,他在一个地方买下一个小茅草屋。还给她取了名字,叫郑瑾。
“你就随亡妻姓郑吧,单名一个瑾字,我便叫你瑾儿,你叫我义父。”
小小的茅草屋就是他们的“家”。
那人在茅草屋逗留了几日,每日酗酒,难得清醒时便叫郑瑾锻炼身体扎马步。男人失去了什么,小郑瑾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有了父亲有了家。
之后的三年里,每隔两三个月,那人就会“下山”来看看她。那人教她识字断文、轻功内力、毒术医药、化妆易容,郑瑾很勤奋,每次他来时,她的进步都叫他大吃一惊。
她想好好表现,让义父高兴,可他却越来越沉郁,越来越阴骘,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在郑瑾十四岁的时候,他再也没出现过了,只给她留下了一些毒药、一只蛊虫和一张纸条:
“瑾儿,我不能再这么麻痹自己了,我有一定要去做的事情,或许一年半载,或许三年五载,或许没有归期。你总想去闯荡江湖,如今你小有所成,我也不会再拦你,但切记,行走必须以男子装容。我没有别的能给你,只留下了一些毒药,不可轻易使用,恐会招致麻烦;另
第三十七章:她的过往(回忆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