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无法放弃的另一面。
真矛盾啊,郑瑾低叹一声。
“心里在感慨些什么?”,纪水无一直关注着她的反应,见她叹气,没忍住问道。
“没什么。”郑瑾深吸口气,将信笺卷成小卷扔进了火堆中,等着那一拥而上的火苗,她似自语又死问纪水无:“有时候,人的真实复杂地难以捉摸。”
纪水无默然。
“纪水无,你又是什么样的人呢?”郑瑾望向他,没有笑脸作怪,眼神认真,认真地叫他心虚。
“我……是有目的的人。”这么说总没错的,无论是什么目的,他待在霸天帮什么目的,他跟着郑瑾什么目的,他确实都是有目的的。
纪水无有些抗拒这样突如其来的坦诚,他倒是主动打岔开玩笑般地问她:“你怎么不趁机跑呢。”
“我不知道。”郑瑾看着还在火上炙烤着的另外半只斑鸠,那肉已经烤的焦黑,没法吃了,她又叹了口气,不知是惋惜那半只斑鸠还是惋惜自己与自由擦肩而过,“总觉得不应该这么跑了。也许等这件事彻底解决没有后患了,我会再继续找机会跑吧。”
纪水无听着她话中的无奈有些想笑。这人啊,有时油嘴滑舌没一句真话,有时却又坦诚简单到让人想笑。“他”又何尝不复杂呢?
他一向讨厌复杂的人,但现在他确定,他并不讨厌郑瑾。
“你就算想扮猪吃虎,也不必委屈了自己。”纪水无犹豫了一会,还是佯装随意地说道。他本不是多话的人,可面对着郑瑾,却总有些话忍不住想说,“擎天门内序散乱,难成气候,并非不能招惹。再像今日之
第二十六章: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