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些想法,有的笑他们胆大无脑得罪人还不自知,也有人觉得他们还挺有胆量,但最多的是想看他们的热闹。
“哟,这不是霸天帮的张小帮主嘛——”一位黑髯大汉站起来朝郑瑾举了举杯子,“您的勇气我们可都有所耳闻啊,就不知是一时意气之争还是霸天帮的势力给您的底气啊——”
郑瑾看了他一眼,好像没听懂他们话里的有所指意一样,抱拳道,“惭愧惭愧。”这样的糙汉子整什么阴阳怪气,实在是画风不搭啊。
“老夫从前算是和霸天帮主有几分交情,也来给张小帮主敬个酒。”一位山羊胡子站起来了,眼冒精光直勾勾盯着她,郑瑾只看一眼就知道那人的帮派估计是和霸天帮差不多的半商业性小帮派。
虾米何必为难虾米呢,郑瑾心里叹一口气,面上却还是一幅客客气气的笑:“久仰久仰。”
对着自己时话里挤兑,对着上首时笑容谄媚,那些小帮派的人的嘴脸,郑瑾看也只当没看到。一路进门她也不多话,有人打招呼了便礼貌地回一句,没人理会也不会凑上去搭关系。
在自己的桌案落座后倒一杯果酒喝了,她才长长出一口气。
“我以为你要嘲讽回去的。”纪水无看她似毫不在意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又自酌自饮,一副很满意这安排的样子,忍不住说了句。
“他们嘛,不至于。”郑瑾很是喜欢案上甜甜的葡萄酒,招手让侍女再送些上来,“一群狗儿对着你汪汪叫,龇着牙想咬你,难道还得咬回去吗?狗儿又不懂事,就算你骂它们也听不懂。”
纪水无琢磨着她这个比喻,勾了下唇角。
第十七章:她是个有心的“臭小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