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喜好古玩,光是一些玉器水墨画,就收藏了满满一仓库。他亦是耳濡目染,眼光非常人能比。
这方纸扇,价值连城。
“喂喂喂,小子,你干什么?”怀海惊恐的向后一蹿,手一缩,防备地望着姜凉。
怀海心疼的望着纸扇,差点被这小子占了便宜:“小子诶,你可知道这扇子多金贵!多少年的道行都换不来!”
说着,把纸扇往怀里一塞,唉声叹气道:“孺子不可教也……”
姜凉眨眨眼,大胆的去夺怀海的纸扇。反正他还在做梦,脑袋昏昏沉沉的,又不是真的。
怀海一蹦三尺高,好啊,好啊,要不得竟还要抢,真当他怀海是吃素的。
当即,往洗手间外面跑:“不得了!不得了!小子你要逼良为娼,强抢民家妇女。哦不,是民家妇男……”
姜凉刚跑两步,就愣生生的止步。眉头紧皱,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他才不想逼疯和尚从了他,他是属于宁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