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在樱花园作画。
樱花园,本是一个极好的取景地点。但这时节,哪有什么樱花,都是些光秃秃的枝干。
但她聪慧伶俐,为他上了一个特效。
画出来的成品,是一个翩翩少年郎,手持纸扇,倚在樱花树上,含笑望着远方。明眸皓齿,眉目清朗。
少年郎身后,是漫山遍野的十里樱花,绵延通向远方,直至天际……
然而,实际上……
他吊儿郎当的靠在树上,呲牙咧嘴,面目狰狞。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身后,是惨不忍睹的枯枝败叶……
他曾经十分宝贵那张画,天天揣怀里捂着。若不是要洗澡更衣,他恨不得时时捧在怀里。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生辰礼物。而这次生辰,亦是他十几载来,第一次过生辰。
老爷子从未给他过生辰,他出生的那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他同样闭口不谈,对过生辰这种表面形式从不在意,甚至不屑于顾,泛泛而谈。
唯独这次,在断城,动了心思……
不幸的是,那张画,在他和她决裂时,被他亲手撕碎。
当着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