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头惊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层层晕染,逐渐扩散。
在姜凉手中一字一顿的写上,指尖沉重,很用力。
再也没了姜凉的动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凉发涩的声音,晕晕沉沉的传来:“宁宝,你再写一遍。”
安宁依言照做。
姜凉怔怔的看着绳结,同心结,表达爱慕之意。原来,那般早时,她就已经表露过心意。
如果,他能早些意识到……
是不是,就不会有拔地而起的高山,湍急汹涌激流阻挠他们。更不会有,一层冰凌坚硬的竖立在彼此之间……
望着安宁不为所动,一派平静的模样。姜凉心中的疼痛,猝不及防的加剧。
她忘了,所有的都忘掉了。包括,他们的曾经。
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要把绳结拿出来?不怕她记起恨他吗?
安宁淡淡的抬了抬眼眸,眼神不在绳结上,多做任何一丝留念。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安宁忽然抬头,眼神不含一丝情感,像一个冷漠的机器,唇瓣微动:凉凉,扔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