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敬他们逝去的青春。
一缕浅浅的笑容,漫上唇角。逐渐放大,愈发的妖冶。
红唇烈焰如血,面庞却苍白如雪。
低低的笑声从唇中溢出,一股腥甜漫上嗓眼。姜凉闷哼一声,紧咬唇瓣,将口腔中的血液,用力咽回去。
嘴角,不免染上几分艳色。
姜凉张唇,开怀大笑。
笑着笑着,眼角却沁出了血泪。
他记得,他曾经问过她:“若是有朝一日,我伤害了你,该当如何?”
她支着脑袋,想了好久,才愣愣的道:“不如何。”
他就是骗她,她也心甘情愿。
他有些生气,执拗道:“我是认真的,假使我伤了你的心,你怎么惩罚我?”
她又开始紧锁眉头,半晌后,讷讷的摇了摇脑袋:“你会伤害我吗?”
年少时的他,果断的摇头。
他心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害她?
她笑了,笑靥如花。伸出手,豪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不就好了,想这些没用的干嘛?”
多少年后的姜凉,笑得愈发凄清。
无果的答案,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