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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酣娇眼,欲开还闭。
半眯着眼,阿笙手脚怎生这般不利索,磨磨唧唧。
这阵子光长膘,不长智商。
阿笙愤愤,又看姜凉这副模样,不由泄气。
美人就是美人,好看就是资本,他阿笙愿意宠着。
春慵恰似春塘水,一片縠纹愁。
说得便是姜凉。
“老板,这是什么?”阿笙像发现了新大陆,高举着一封信问姜凉。
信封诶,老板心气这么高,遗世独立,哪里写过信。
我好像认识了假的老板。
信封是夹在一本书里的,阿笙搬着一堆书忙里忙外。
一个不慎,书籍遗落在地,信封也就显而易见了。
不过,信封微微泛黄,似乎是多年前的……
一封,未寄出的信……
姜凉抬眸,声音有些冷冽:“拿来。”
哦,阿笙乖乖拿过去。
老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姜凉指尖细细摩挲着信封,心口下意识的抽痛,微微发热。
还在。
他原先把它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