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去了。
在温暖他满目疮夷,伤痕累累的胸口时,在他毫无保留的,将一颗真心献给她时,在他决定把她拐回家,余生好好待她时……
毫不留恋地舍弃他。
又只剩他自己了……
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张清丽无双的姝颜……
她说她无名无姓,只有一个字:宁
常常午夜梦回,他只能颓然的唤她,宁宁,宁宁。
何其不幸,何其可悲!
她说她喜欢玫瑰,却闻不得玫瑰。姜凉却是清楚,因为她一闻玫瑰,就会醉啊……
于是自己,也跟着养成了这奇怪的癖好。
好像这样,就会离她更近一步似的……
她说她喜欢手工,一双巧手千变万化,编出一个个有灵气的工艺品。
那双巧手,姜凉老早就想摸了。又小又白,摸上去,一定香香软软。
尽管到最后,都没摸到,成了他心口永久的遗憾……
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胸口的细绳。
隔着衣服,感受到里面薄薄的温度,如他炽热的心口一般……
那是她送的,原先是编的手环,被他改成了项链。
这里离心口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