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是妖孽。
他捂着头,汩汩的血水从指缝间流出来。不敢回家,一个人躲在墙角默默的哭,怕婆婆担心。
他记得,他好奇极了他的生父母。
就守在门口,缩在墙角,用灌木丛掩盖自己。
希望自己能同传说中,守株待兔的农夫一般幸运,能看到他的父母。
他很幸运,又很不幸。
他如愿见到了司父,却不如不见。
司父从车上下来,要迈进大门。他冲上去,抱着司父的大腿。
双眼濡慕的望着他:“爸爸!爸爸!我是……”
话未说完,就被司父打断。
紧皱眉头,声音饱含嫌恶:“哪来的野孩子?”
说完,一脚踹开司哲,头也不回的走了。
司哲愣愣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回家后大哭了一场,婆婆也抱着他,跟着他哭。
他问婆婆,为什么爸爸不要他。
婆婆泪流满面的说,乖,阿哲,爸爸只是忘了你……
为什么,会忘了呢……
他就从来不会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