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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一拳头并没有多大力，换作平时，根本就没什么关系，不过现在对少年来说有些吃力。
“我，我没用力啊。”霄凌染看着少年，有些紧张。“你快坐下，我帮你包扎。”
少年点了点头，乖巧地坐在了地上，看着霄凌染从一个小小的香囊里拿出了大大小小的罐子。
“这些都是什么？”少年脸色白了些，但还是笑吟吟地看着霄凌染忙前忙后为自己疗伤。
霄凌染没有回他，只顾着给他上药包扎。伤口大大小小不一，深浅程度也不一样，有的结了疤又受伤，还有的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愈合……
她一边包扎一边骂到：“你这蠢小子，是不是又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被人打了？”
少年看着她不语。
“你有那胆子偷东西，怎么没本事跑呢，给别人抓住打成这样……”霄凌染越说越难过，声音带着哭腔。
萧霁寒有些不忍心，想要摸她头，又害怕被她打开手。
“我……不是偷别人东西被打伤的。”少年没有说完，另一边就来人了。
“给我离她远点！”
声音很熟悉，一抬头便看到了师尊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那个奇丑无比的书童。
不知怎地，身旁笑的那么温柔的少年一下子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要是说不呢？”
少年怒笑着，眼神里充满着戾气，不再有光芒，一副桀骜不驯地样子属实把霄凌染吓坏了。
他转头看了看一脸震惊的霄凌染，有些害怕她会讨厌自己，又不
116 我还是曾经那个少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