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脱不了干系吧!”
鱼子姝瞪着眼睛看向她,“你休要血口喷人!我父亲负责此事不假,可底下大大小小的官府数不胜数,谁知道是哪一个动了手脚,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是我父亲?”
婉晴冷笑了一声,“圣旨批下去的,又加上今年蝗灾如此严重,底下的小官有几个胆子敢私吞?既有地位,权势又足够大的,也只有鱼丞相了吧,还有……你可不要忘了,你家那位少爷呢!”
鱼子姝想起他那不争气的哥哥,有些心虚。
他以前天天花天酒地强抢民女,父母因为他是独子,便放纵他。现在长大了,更是过分,竟然去赌场玩了,每次都欠下一屁股债回来,让娘老子擦屁股。
“没有证据,就不要那么斩钉截铁。”鱼子姝还是不愿意相信。
“好啊,我一定会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