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姜禹真也跪伏在地,索索发抖,连声也不敢发一个,地上乱七八糟的甩了些书籍读本,宜儿只瞥了一眼,却尽是医书,她心里便是了然。
几步上前,就在姜禹真的身边也跪了下去,向着端坐廊前的华阳郡主道:“母亲还请息怒,下人们不懂事,母亲只管管教便是,若是凭白气坏了自个的身子,却是不值当的。”
华阳郡主看了宜儿一眼,道:“下人们不懂事?我看若是没得主子在后面撑腰,这些个小丫头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干不出这些个糊涂事出来。”
宜儿磕了个头,道:“母亲今日若是为了四妹妹出府学医的事情才动的火,那都是儿媳的错,母亲要打要罚,儿媳都觉无怨言。只是这个小丫头却是冤的,她年纪又小,怕是受不住几板子的。这小丫头一条小命到是便宜,只是事儿传出去,到底有损母亲的清誉,还望母亲能大人大量,先饶了她这一回吧。”
华阳郡主看了一眼趴在长凳上受刑的秀儿,果是快撑不住了,便摆了摆手,道:“行了,将这无用的小贱婢拉下去吧。”
嬷嬷们领了命,架起秀儿就径直去了。
宜儿悄悄的侧头向跟在身边的惊心使了个眼色,惊心会意,便找了个机会,也跟了过去。
华阳郡主道:“宛茗啊,我听说那济世堂是你名下的私产,四丫头出府学医的那个大夫也是你替她找的?”
宜儿点了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道:“儿媳见四妹妹对岐黄之术甚是喜欢,也有些这方面的天赋,所以……”
“少夫人真是糊涂啊!女儿家的闺阁清誉大过天啊,那俗语说男女七岁不同桌
正文 第398章:领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