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嬷嬷要给母亲摆这寿宴,是执意要将母亲置于风口浪尖不成?”
胡嬷嬷被吓了一跳,道:“哪也不能太过简素?夫人是什么身份,总不能无声无息的就过了这生辰礼吧?”
宜儿冷哼一声,道:“宛茗敬着嬷嬷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一直礼敬有加,可若嬷嬷再这般口无遮拦,信口胡说,说不得宛茗只得让人架了嬷嬷回宁丰院了。”
胡嬷嬷大怒,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尖着声音道:“少夫人纵然是主子,也没得胡乱往老奴头上扣屎盆子的道理。老奴跟了夫人三十多年,从夫人出生便在边上服侍,纵使粗鲁低贱,也知规矩轻重,由来是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少夫人非说老奴口无遮拦,信口胡说,老奴不敢与少夫人争辩,可纵是辩不得,心里却也不服。”
宜儿冷笑,道:“嬷嬷也当真是糊涂了,我到想问问嬷嬷,母亲是东升侯府出的皇亲郡主,身份自然贵重,可再贵重,能跟太后相比?如今太后新丧,处于囯丧,嬷嬷非要拿母亲的身份来说事,这究竟是在为母亲作想呢,还是想让母亲成为御史朝官的众矢之的?”
胡嬷嬷大惊失色,忙道:“老奴,老奴哪有这个意思?只是办个生辰礼而已,哪里就有少夫人说得这般严重了?”
宜儿道:“严不严重嬷嬷说了怕也作不得算。父亲母亲许我这管家理事的权利,这回事院里自是我说了算的,嬷嬷若是还有疑虑,大可去找父亲母亲申述便是。”
“可是……”
宜儿火气,冷冷的看向胡嬷嬷,道:“嬷嬷当真认为仗着是母亲身边的老人,宛茗今日就不敢将嬷嬷怎样么?哼,说到底,嬷
正文 第397章:立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