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盥洗房的赵嬷嬷以及值事处的小林嬷嬷,称的是病,奴婢请了济民堂的孙大夫分别为她们症治过,不见病症,也不见异常,车马房的刘福林,称的是一早要去十里柳亭接人,走的是公中在外产业的由头,所以并没在小姐这里领过对牌,不过奴婢寻过去的时候,这人正在屋里呼呼大睡,根本就没有去接什么人。”
这事再明显不过,明眼人谁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什么患病,什么急事,都不过是幌子罢了,这些人只是昨日见宜儿在胡嬷嬷那里吃了瘪,只道她性子柔弱,浑没将她放在眼里,所以对这晨起的点卯也没当一回事,胡乱找了一个借口便来旷点,心里想的以宜儿的性子,只怕最后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不了了之的,所以在溅泪进了屋,强行将人悉数带来了回事院的时候,这几人才吓出了一身冷汗,完全是懵了。
宜儿先在三个管事嬷嬷的身上扫了一眼,道:“你们来得晚了些,又都是称病,那便好办,刚刚已经有了小库房唐嬷嬷的先例,照搬过来即可,也费不了多少事。哦对了,唐嬷嬷的事你们还不知道吧,四娘,给她们说一说,刚刚唐嬷嬷的事是如何处置的。”
四娘应了,便将宜儿下了唐嬷嬷的职,让青漓先顶着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下这三个嬷嬷才慌了神,噗通一声齐齐的跪了下来,纷纷道:“少夫人饶命啊,少夫人饶命啊,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宜儿就笑道:“三位嬷嬷既是染了病,自该好生休养才是,宛茗这全是为三位嬷嬷作想,可没想要什么命,又哪里来的饶什么命?”
赵嬷嬷顿首道:“老奴这只是受了点风寒,根本
正文 第396章:刑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