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人对她一直很是不忿,对她前后的态度也不以为意,道:“我知道最近你父母那里正在为你说一门亲事,云阳侯府这些年虽说比起当初,已不可同日而语,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莱阳一带,云阳侯府也算得是顶尖的人家了。七小姐如果嫁去了莱阳,到也算是门当户对了,最关键的是,云阳侯这些年虽然早已交了军权,不过在军中的威望却是在的,想来有他在军中为蒋伯爷说话,将来蒋伯爷在军中的仕途,自是一帆风顺,不可限量了。只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听闻云阳侯府适龄婚嫁的公子,如今只有一位庶出的六少爷,而蒋伯爷为七小姐议的,便正是这位六少爷。”
蒋明玉脸色黑得有些难看,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宜儿摇了摇头,道:“莱阳地处边陲重镇,历来酷热,风沙极重,听说那里的女人即便擦再多的粉底,那皮肤也黑得像锅炭,干得都能起裂纹了……”
“我不会嫁过去的,你不要再说了。”
宜儿笑了笑,道:“自古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七小姐觉得在这事上,伯爷和夫人会依从你的意见?”
蒋明玉哼了一声,道:“母亲最疼的就是我,只要我执意不愿,她是不会逼我的。”
宜儿道:“七小姐既如此笃定,那为何不去找了夫人,也好早些熄了这些个事情,还仍由两家互相接触,已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你……”
宜儿冷笑了一声,道:“我想你母亲对你亦或是真有几分母女之情,也不愿将你嫁去那等偏远不毛之地受罪,可是你父亲蒋伯爷呢?他若会念及丁点的父女情深,
正文 第389:故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