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房厅,所以平日就在厨房搭了张桌子,权当吃饭的地方,宜儿走进厨房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在桌前布筷。
宜儿呆了一下,就要退出来,苟婆婆已上前按住了她,笑着给她介绍!
原来这人就是苟婆婆的独子魏平,已出外半年有余,也是听闻北三州旱灾闹得厉害,因担心苟婆婆一人在家,所以才急着赶了回来!
宜儿心里有些疑虑,大辉虽说不像前朝对男女大防那般重视,什么男女七岁不同桌之类的,不过她一个孤身在外的女子,苟婆婆却让她出来见一个外男不说,看这情形,还是要和魏平一起用膳吃饭!而且苟婆婆说魏平是听闻北三州大旱,因担心苟婆婆一人在家所以急着赶回来的,宜儿更是不信,之前跟左邻右舍闲聊的时候,她早就听闻了外人对这魏平的风评,在邻居们的眼中,魏平就是个不学无术,遛鸟嗜赌的主,早些年连媳妇也是受不了啦才跟人跑了的,这样一个人,若说是为了孝道,担心苟婆婆一人在家所以急赶着回来,这如何能让人相信?
虽说道听途说,未必是真,可是这魏平若真有孝心,又怎会丢下苟婆婆独自一人,一走半年有余,音讯全无?而且听闻北三州大旱,赶着回来?北三州大旱已持续了好几个月,这魏平是去了什么遥远的地方,以致到今日,老天已降甘霖,旱情眼见已然缓解的时候,他才紧赶着回来?
宜儿架不住苟婆婆的热心,虽然觉得和魏平同桌并不妥当,不过她本年幼,按年纪来算,这魏平都可以做她父亲了,而且她也不是深闺的千斤小姐,本就是个绣娘,平日里也抛头露面,所以也少了些矫情矜持,便依
正文 第13章:卑鄙无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