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梳头的那个木梳子不见了,那木梳只是个小物件,又寻常普通,毫不值钱,一时找不到宜儿也没有在意。
二人是快黄昏的时候才到的宛县,赶了一天的路,再加上几番惊吓,二人身子都乏了,匆匆的寻了处客栈,用了晚饭之后,都自回屋歇息了。
却不想亥时刚过,二人就先后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宜儿以前伺候蒋菊芳的时候,经常上夜,所以她睡眠本就惊觉,敲门声一响她就醒了,人虽然还有些迷糊,可是已条件反射似的翻身坐了起来,这时,门就被人从外边强行给砸开了,几根火把往屋里一照,顿时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入白昼!
宜儿这才惊觉事情不对起来,那执着火把硬闯进来的数人分明穿着官衣,正是衙门的捕快,她正想发问,早有两人一左一右上前将其按扑在了地上,一人声若洪鈡,大声道:“你可是从遂州方向过来,今日傍晚方入的宛县?”
宜儿一怔,只得点了点头。
那人便厉声道:“是就好,今日宛县县城之外,发生了五条人命的命案,仵作验明凶案发生的时间,恰好只有你们那骡车经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待下了县衙的大牢,县老爷亲自审问的时候再说吧!”
就这样,宜儿便稀里糊涂的被人架着往外走去,于当晚就关进了县衙大牢,和她一样,王富也落得个相同的命运,他还一个劲的口称冤枉,却哪里有人容他分辨?直到一名衙役不由分说将一团闻着腐臭的烂布条牌进了他的嘴中,他那喊怨的声音才消停了下来。
宜儿虽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仔细回想了白天的事情,心中已大致
正文 第6章:横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