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柔对待这个世界,而带给我的是校园暴力还有父母无休止境的谩骂和打。
我总想知道不打击我的自信心会死吗?不那么讨厌我会死吗?对我温柔一点点会死吗?尊重一下我的内心会死吗?不养何生。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好像能看透别人的内心一个眼神,我能第一眼看清别人对我的厌恶,能看透田笑笑的眼神读懂她。
可当我满脸期待的看向父母时,全无爱意。
非要我的眼睛没有光,冷冷的看向你们吗?
再大些的时候,大学毕业的我选择投奔许久未见的田笑笑,靠田笑笑给的启动基金和自己的努力拥有了自己公司。
可我还是没达到母亲的期待。
我喜欢田笑笑但是母亲不喜欢,母亲希望我娶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家闺秀,不管我喜不喜欢只要有钱就好了。
反正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父母的要求必须那么做,因为你们是父母。
我选择用割腕拒绝母亲硬塞给我的对象,好不到几天,又变成老样子甚至比以前更过分。
小的时候不能多和异性说一句话,美曰其名防止早恋。
不准出去看山野浪漫处,美曰其名怕我被拐跑。
一切以钱为标准,看待人的价值以钱,没有温情的亲情一切宛若交易。
我总是失眠,在四下无人的夜里一个人默默流泪,闭上眼耳边全是叽叽歪歪的喧嚣,我想去温暖别人但我确怎么也温暖不了自己。
当我离开这个世界以后,我想变成一阵风无忧无虑向往着我想要自由的诗和远方。
第一百二十九章 日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