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把王梦来像蚯蚓一样爬满大半张脸的头发根根理到后面,王梦来的脸上都是水汽,她脆弱得好像一碰就会裂。这种悲伤比那天在墓地时还要多得多。
他心里不比王梦来好过一点,但他作为在场唯一还算冷静的人,还是要先安慰她:“有我在,一切都会好。”
从程家到这里,王梦来一直哭了一路,她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眼睛里也满是血丝,看起来有些恐怖,但坠着的泪珠又把她衬得娇弱。她忍下心中巨大悲伤,哽咽问:“你真的决定好了要站在我身边吗?”
“你相信我吗?”他心里好像被什么触动了,反问。
她笑了下,这个回答把她从悲伤拉回现实。
的确是要保持冷静和清醒了,不能再任由自己一直哭下去,得去解决问题。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完话:“别,算了。江河,你走你自己的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反思我犯过的所有错。我不能再犯错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江河听她的求救,好像快乐被瞬间挖空,可比面前的这个人,他似乎好很多。
王梦来说她撑不下去了,那她离崩溃就差一根稻草了。
他朝她张开怀抱,她明显地眼睛亮了一下,又瞬间暗淡。那笑容也是。她笑着叹了气,疲累地转身离开。走出楼道的一百米一直没抬起头。直到拐入楼梯口,再看不见身影。
…
当她一想要信任他,不信任的阵痛还会像以前那样重新覆盖她的心,提醒她这个人应该远离,无论如何都应该远离。
--所以以后我的希望将来自事物,
第九十四章 撑不下去了(2/4)